第(3/3)页 呼吸也匀溜了,肚皮起伏得很平稳。 “下午它们吃完药,趴那睡了一大觉。” 马德福在旁边絮叨着。 “醒了之后就开始满圈溜达。” “刚才还因为抢垫草干了一架。” 马德福看着那两头猪,就像看着亲孙子。 “清河,你这偏方比县里的兽医都好使。” 陈清河脸色平静。 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。 “见效了就行。” “明天上午再去拔点马齿苋和地锦草。” “照着中午的法子再熬一锅。” “掺在麸皮里给它们吃一顿,把底子巩固好。” 马德福连连点头。 “我记下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弄。” 他左右看了看,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。 “你等我一会。” 马德福转身跑进旁边看场子的土屋。 没一会,他提着个小布口袋出来了。 口袋不大,看着挺沉。 “拿着。” 马德福把口袋往陈清河手里塞。 陈清河捏了一下,硬邦邦、圆溜溜的。 是鸡蛋。 “马叔,这不行。” 陈清河顺手推了回去。 “队里的猪,我帮把手是应该的。” “这鸡蛋是副业小队的进项,你拿给我算怎么回事。” 马德福急了。 “你想哪去了。” “这是我家那两只老母鸡攒的。” “不多,就十来个。” “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你马叔。” 马德福硬生生把布口袋挂在陈清河的指头上。 “你李姨身子骨刚见好,得补补。” “那俩下乡的女娃娃干活也累。” “你拿回去煮个水煮蛋,比啥都强。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 陈清河也就没再推辞。 他把布口袋拢在手里。 “那行,我替我妈谢谢马叔。” 马德福咧开嘴笑了。 “谢啥,真要谢,也是我谢你。” “要不是你今天这一手,我这小队长的脸就丢到公社去了。” 第(3/3)页